,反而被证明是彼此支持的。也有一些领域只有在西方的视角下才能够充分说出新内容。作为在整个政治进程中最为积极和完全参加者的“群众”概念(无论其实际地位如何),自然已经成为“毛泽东思想”之本质的一部分。在卢梭问题的意义上讲,毛泽东的“群众”并不是现实中“必然所是”的这种群众,而是他们“应当所是”的那种群众。换言之,这类“群众”毫无疑问是领袖心目中所渴望把他们塑造成的那种形象的、“应当所是”的那种人群。这种“应当所是”的“群众”将被大公无私的精神所造就,他们的美德绝不是被动和消极的,而是充满活力和富有生机的。他们在民族事业的发展中将成为一种持久坚固的道德能量。更深一步看,这种道德能量将被统一在一场反对一切恶势力的、积极的、敢做敢为的战斗之中。在这里,卢梭的民族主义基调与马克思列宁主义国际化想象被统一在一起了。
    我们可以继续进行这种西方和中国视角的详尽讨论。可能比文化起源更具相关性的问题是,这里我们现在正在处理一个涉及跨文化意义的议题。站在这种跨文化研究的角度上,西方学者们面对“文化大革命”的毛泽东,承认并不满意自己所给出的答案。一方面,他们的回应的是毛泽东主义者的反制度化和反形式主义;另一方面他们回应的也是在社会进步的理论中,卢梭主义者强调道德性的思想对主流科技观点所产生的作用。这样,当正在回应毛泽东的观点时,他们其实也正在整理自己以往的文化要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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